“是吗？”李成喃喃一声，苦笑道：“倒也是，人各有志，哪里都可去得，正如人生，什么都会出现，什么都会离开，到处是遗憾，又到处是幸福。”

        陆白枫笑而不语，刚才的话已经算是跟李成道别，转身一步一步，慢慢离开。

        李成望着陆白枫的背影，面容复杂，轻声唤道：“陆小姐，我们何时再见？”

        “我们不是早已见过了吗？”陆白枫头也不转的回答道：“无论你是李成，还是独孤一心，我们都见过了。”

        “百年前，独孤一心身死，我还活着，我想为他报仇，想知道他死亡的原因。”

        “此刻，大仇已报，倒是独孤一心死亡的原因，我已经不想再知晓。”

        “李成，你不信命，我信，或许，每个人的出现都是命运，阻止不得，强留不得，亦或许，控制不了。”

        “人生何处不青山？你看到青山的时候，或许会看到我……”

        陆白枫随着这些话，消失不见。

        正如她所说，有的人注定要离开，有的人注定会留下。

        但到底谁离开谁留下，一切都是未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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