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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我故作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能治。”他又笑起来,毫不在乎的来摸我的丑陋的水泡,那水泡在他的指尖之下竟然渐渐消退了。
我吃惊的望着他,不明白为什么有这手艺还会被人放进墓穴之中等死。
“医者不自医。”他看着我,眼中是缱绻的温柔,好似我是什么宝贝一般。“还好你来了,你就是医我的药。”
“然后我们做什么?”我有些好奇的跟他一起坐在他的水晶棺材上,现在我死不了了,他也活了,不知道下一步打算如何。
“我们走呀。”他说着,仔仔细细的把玩我的手指,“我们离这里远远儿的,我救人,你救我,好不好?再也不回来了。”
我明白,是这地方让他和我伤心了。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猴子满街走。
我晓得的。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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