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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我松了口气。
三、
我被奉为上宾,坐在县令身边,看他宴请当地有头有脸的任务来吃自己儿子的新生宴,觥筹交错之间我有些恍惚,外面的灾民一日三餐变为一餐,他们却在这儿为一个刚出生的孩子大摆宴席。
这县令跟宴请的这些人关系显然都不错,这些人来的时候都带了贺礼,像是说好的,每人送了一块汉白玉雕成母子观音像。
当天晚上我留在县令府内,县令却不在,听说他还有另一处宅子,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处理公务的书桌。
午夜时分,我打开了床,我的陆小少爷翻窗进来抱着我蹭了蹭,今天他累了一天,选中了五十个感染鼠疫的人来进行治疗,效果不是很理想,但他们对他仍是感激的,黑压压跪了一片。
我这里却没什么进展,县令表面功夫滴水不漏,八面玲珑。
我又想起白天那个面目冷漠的汉子,总觉得他应该知道什么。
可惜家丁都穿着一样的衣服,我又不方便去找,只想着如果他能主动来找我就好了。
我的陆小少爷陪我到鸡鸣三声就走了,我揉着惺忪的睡眼起床,下人端来了水给我擦洗身子,今天我要去为那个男婴起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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