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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葛雷德把我的袍角拉到合适的高度,我抬起一条腿,轻声说:“你看这里。”
“……哪里?”葛雷德盯着我的膝盖,“看哪里?”
“内侧。”我说。
我双腿是闭拢的,我没力气分开了,于是葛雷德马上伸手帮我拨开了腿,探头过来看我的大腿中央,靠内侧的位置。
“看到了吗?有一颗痣。”
“看到了。”葛雷德两眼发直,“黑色的。一颗小痣。”
“那就是我的魔纹。”我说。
在这座专门用于大型仪式的场地二楼,用透明琉璃镜面隔开的观察室中,同样以葛雷德为姓,担任密托尼克学生会现任首席的男人,悠然地剪下一只玫瑰,斜插入酒杯。
红酒香醇的芬芳从花蕊中盛放,他轻嗅片刻,享受地呼出一口气。
他坐卧在红鹅绒躺椅上,居高临下地俯瞰侄子的演出,看着看着,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他又在做些什么……不会以为自己这副模样看上去很有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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