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饶雪书极少恨一个人,赵昀林绝对是那个万中无一的存在。
他抿唇,悄默声地往时近春后面躲。赵昀林看见,面色一下子变得沉冷,似乎是轻哼了一声。
时近春察觉到这一点,挑眉,先向一脸兴味的赵雁栖走去,非常平和地接过她顺手递来的酒杯,这还是二人婚后第一次见面,两个人面上都显得心平气和,只是不大像新婚夫妻。
今天赵雁栖比他晚到一会儿,彼时时近春正在厨房给家里的厨师帮工,外面的社交场合他也没掺和,看时间差不多又直接出了门去接人,这一来一回二人竟都未碰上。
两个人碰了杯。赵雁栖今晚穿着一身灰色的运动服,扎着高马尾,妆容精致,眼睛里神采奕奕,整个人干练中又带点松弛。
“白葡萄酒还是可以喝点。”赵雁栖先朝他说完,又向他身后牢牢跟着又不敢挨太近的饶雪书招手,手掌合拢往里摇了摇,倒像招呼小狗似的。
饶雪书还没觉得什么,时近春先皱起眉,“你对你爸就这种态度?”
他声线压得特别低,只有彼此能听见。他虽然和赵雁栖碰杯,可只是闻了闻酒香,就把杯子放在了一边。今晚说不准还要回家,他不常在时家老宅住,秘书和公司里司机都不在,为了不出事,还是不碰酒为妙。
赵雁栖收起那副兴味的笑,眉眼耷拉下来,没理他,只牵住走过来的饶雪书的手,冲她爹撒娇:“爸爸,你才来。”
饶雪书握住了他姑娘的手,也不敢太用力,只是轻轻地贴着,然后就感觉到她捏了捏自己的掌。
“雁栖,新婚快乐。”思绪复杂,他望着格外漂亮的女儿,最先开口,还是道上祝福。
这话在明面上他还没有正式说过,赵雁栖要他瞒过其他人他们之前见面的事,他甚至也没正儿八经出现在婚礼仪式上,后来发生的事太混乱,他也没法在那样的情状下给予虚伪的祝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