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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亭瞳握着他的手臂肌肉,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后槽牙咬的死紧,将破碎的呻吟压抑在喉间。
“不关你的事…”他偏着头,勉强在身上人的侵入中从牙缝里吐出一句冷漠的语句。
“唉,这话说的,什么叫不关我事?”白翳月一个人模狗样的异物局局长,居然跟块膏药似的死皮赖脸贴上林亭瞳冰凉的脸颊说:“内弟的事那就是我的事。”
林亭瞳浑身一僵,恍惚间甚至不敢相信自己揣测出的言外之意。他掀起眼皮睨了一眼白翳月邪异俊美的脸质问:“什么意思?”
他被人按在鸡巴上狠操,混乱中的这一眼虽冷却没力度,只是雪花般轻飘飘地落在白翳月身上,莫名有一丝奇异的艳丽妩媚。
白翳月被他这一眼看得鸡巴邦硬,居然将林亭瞳死死按在怀里,一边噬吻他的修长的颈项,将那滑动的喉结啃得满是红痕。一边低沉肯定道:“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他站在办公桌旁边,腰间蜿蜒的墨蓝腕足舒展着捆束抬起林亭瞳的两条大腿,方便主人肆意操干淫辱自己的下属。
粗壮的触手墨蓝近黑,攀附在白瓷似的大腿上蠕动着留下一串串殷红的圆形痕迹。
犹如毒虫攀上花瓣,啮咬出一个又一个血洞。
白翳月真的是连衣冠禽兽都不带装了,锻炼有致的苍白胸肌在酒红色的衬衫里鼓动,上面的蓝色血脉微微鼓动,像是在昂首挺胸地宣布自己就是个禽兽。
他的技术比上次好了不少,很快就将林亭瞳奸出了感觉,让男人束缚在皮靴中的脚尖都死死绷紧,仰着脑袋难耐地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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