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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翳月笑了,他凑到林亭瞳面前,两根卷烟自然贴合。啪嚓——打火机的火光一闪,烟叶缓慢燃烧起来,飘起两缕乳白色的细雾。
他们便光着身子,在熏蒸着情欲气味的酒店套房抽事后烟,尽情用尼古丁麻痹疲惫不堪的大脑。
这些天林亭瞳真的随叫随到,白翳月甚至在自己的局长办公室操了他一次。
他把他按在办公桌下,而自己则坐在椅子上挺动着后入他,看着自己的鸡巴在他屁眼里肉虫似的蠕动。
下面多出来的屄穴空虚地缩紧,晶亮的淫水顺着阴道前庭涂满了整个屄缝,连小巧的蒂珠都油润发亮。
男人高高低低地呻吟,从后穴蔓延开的快意让他的阴穴也欲求不满地抗议起来。小口翕张着咬紧,有温热的水液止不住地滴落下来。可惜寂寞的甬道里空空如也,没有东西可让它含住。
期间内务组组长阿尔芒有事来找,踏入室内的一瞬间,那口穴就突然绞得死紧,爽得他恨不得当场把人拖出来,按在阿尔芒面前把两个淫穴都干得高潮喷水。
林队静悄悄那必定在作妖,他最近经常借着查失踪异物的名头往储物间跑,不难猜出是在为密谋什么而踩点。白翳月也无所谓他想做什么,反正横竖有自己兜底。
白翳月抽完一支烟,终于从艳色回忆中挣出,偏过头看他双眼漫无焦距喷吐烟云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问:“在想什么?”
他本来没期望这人能乐意回答他,想不到林亭瞳真的犹豫了一会,答道:“我在想,一个人活了二十多年,才偶然发现自己可能根本不是人,他会怎么想。”
白翳月只以为他在说周阎,便揽住他的肩膀安慰道:“你就别操心了,局里已经在找他了。我知道你挺看重那小子,放心,我不会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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