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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睿死死盯着不停往上跳的数字,双手在身前绞在一起。作为站直电梯内最靠前的人,他的一举一动完全且仅被陆锋一览无余,通红的指甲印和暴起的青筋彰显着凤睿不屈的自尊。
17楼——
大家鱼贯而出各回各家,而跟着凤睿走到门口的陆锋却被关在了外面。
凤睿仿佛是用尽了最后的力量,在摔门上。
陆锋面目不善的盯着离他只有几公分的大门,他在军校时就遇到过惊恐发作的人,一种精神疾病,要不了命,但发作起来的濒死感也够惨烈的,控制不好就会往双向情感障碍走,精神脆弱点,自杀的也有。
他知道这玩意儿发作起来根本离不了人,国外有很多工作陪护犬,就是用来陪伴焦虑患者发作,一个拥抱比吗啡都好用。
他不知道凤睿是以怎样的意志力几乎用超过戒毒的脾性将他拒之门外。
一如他所认识的那些凤睿,不可一世的,傲慢的,高高在上的,傲娇又倔强的告诉他,谁都不可能摧毁他的意志力。
无法抑制的焦躁和急切在陆锋的身体里窜动,“凤睿,开门,不开门我踹了。”
他踢了两下,不敢真的踹开,引发酒店事故后就等于将凤睿的病曝光于天下,即使他无所谓,但他知道凤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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