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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四平八稳的坐在那,表情有点儿冷,说。
“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晚了。”
“爷爷从小偏心姐姐偏心成那个样子的时候你怎么不跟他说都是一家人?爷爷把我当姐姐的秘书助理训练的时候你怎么不跟他说我们是一家人?”
“现在他把控不住我了,你倒是给他求起情来了。我有的时候真的很好奇啊,为什么我觉得比起我这个女儿,你倒是跟爷爷他们更像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一家人啊?”
她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似乎是被你这样口无遮拦的话语伤了心。
但你从小到大从她的脸上见了太多这样的表情,父亲总会在这个时候把伤心难过的母亲揽进怀里细细安慰,而你就会变成一个没大没小、没良心的坏孩子。
现在他们还是这招。
但你已经不是孩子了。
没等父亲例行公事般的责问落到你头上。
你厌烦的将面前的茶盏摔在地上。
青玉般的陶瓷茶杯落在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云逸索和夏多往这边看过来,父亲嘴里的责问就这样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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