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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炟坐在沙发上,洪春放蹲在他面前,仔细地用碘伏涂着他脚踝处的伤口。
洪春放摔了一个很沉的玻璃烟灰缸,迸溅的碎片在洪炟的脚踝上划出一道口子。
洪春放擦了一遍又一遍,口子不算深,但抹掉的血迹总是立即又渗出来,他面色铁青地一遍一遍擦拭着。
“春放。”洪炟叫他。
洪春放不应,不抬头。
“春放。”
洪春放拿过纱布折成块,一手按在伤口上,一手贴胶条。
他的手在发抖。
“不要再见他。”过了许久,洪春放说出一句话。
“他是我男朋友,我们是恋爱关系。”洪炟看着他。
洪春放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
他点了根烟,靠在桌子上:“你跟一男的,扯什么恋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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