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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祥泽的早晨(/内S/C整晚) (1 / 3)_

        意识的清醒是由视觉带来的,睁眼的时候周围的一切都是熟悉的摆设,江祥泽得以确定自己置身现实当中,随之而来的还有下腹异样的鼓胀感,轻微的挪动都会带响不和谐的水声,身后的徐尧似乎也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动作,自然地挺着硬邦邦的性器往上一顶,江祥泽便瞬间泄了气,瘫痪似的软在徐尧的怀里。

        徐尧眼睛还没睁开,手就先行往江祥泽的衣服里伸,揪着他胸前挺立的两粒开始揉搓,江祥泽不禁呻吟出声,头一歪,往徐尧枕在他颈下的另一只胳膊上咬去,一种微小的酸痛感很快从小臂上蔓延开来,但徐尧却莫名兴奋,他喜欢看到老师这样别扭的顺从,只用最小的一点力气来挣扎,就好似在与他嬉戏打闹。

        昨晚徐尧是在江祥泽家过的夜,自从他们交往后,很少再有单独就寝的日子,他们就像两只在初雪里降生的动物,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土地里相互依偎,倾力相拥,试图用对方的体温来抵御这绵绵不绝的寒意。徐尧这段时间以来不再失眠,又或者说他根本无暇顾及失眠,但凡是和老师在一起的时间,他就像条粘人的狗一样缠着江祥泽不放,用自己日渐熟练的手法探索着江祥泽一个又一个敏感点,在对方难以自持的呻吟中体会直入云霄的性爱快感。正值壮年的徐尧精力旺盛,而江祥泽往往因为体力不支而败下阵来,每次都差点被插到昏厥,最后筋疲力尽地拥着徐尧进入梦境。

        即使是睡着了,徐尧也执意要让江祥泽夹着他的鸡巴睡觉,江祥泽嘴上嘟囔着他有病,但还是由着他掰开自己的腿。徐尧说不清他这样做的缘由是什么,也许他就是不想遗漏任何能融为一体的时刻。在梦里徐尧总是会因为江祥泽紧致温暖的内壁而射上好几通,搞得江祥泽每次起床拔出对方的阴茎时浓稠的精液就会顺着大腿流到床上,然后徐尧就理所当然地被江祥泽蹬到阳台洗床单。

        “老师,我昨天晚上,忍着没有射在里面。”徐尧一边顶着江祥泽一边喘气。

        “你邀什么功啊,你本来就不应该射在里面……嗯……我、我每次清理起来都很麻烦的……”江祥泽很不爽,但还是配合着徐尧扭动着腰。

        “我会帮你清理的嘛。”徐尧咬住江祥泽的耳垂。

        “嘶……你少给我扯淡!你每次说要给我清理哪次不是把我按在浴室里操……”

        徐尧马上用舌头堵住了江祥泽的嘴,江祥泽含含糊糊地叫着,很快就顺着徐尧唇齿交缠,把为数不多的怨气连同对方的津液一同吞进肚里。

        随着徐尧身下动作的加快,快感愈发强烈地向江祥泽袭来,他紧紧地抱着徐尧,嘴巴不受控地一张一合,就像一只快要渴死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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