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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顾时润一身黏唧唧的汗,自己都嫌弃,躲着沈故的手,在被子里扭来扭去,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轻轻打了他一下,“为什么不做作业,我请假了,你呢?”
“就说我训练去了。”沈故轻啧了一声,“不想写,烦。”
顾时润不躲了,安静地看他,沈故捉住了他的手,却烦躁地舔了下叛逆的小虎牙。
“知道了,一会儿去写。”
“抱。”顾时润在被窝里捏了捏他的手,“我去陪你写作业。”
沈故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我去写作业,你好好躺着,别起来了。”
“抱。”顾时润勾着他的小尾指,声音很软,但是很固执。
“puppy,抱。”
沈故板着脸去浴室用热水湿了块毛巾,把顾时润身上的汗都仔细拭干,才把人裹进了一件厚外套里,抱手上走出了卧房。
顾时润才不怕他的臭脸呢,搂着他的脖子懒懒地靠在他怀里。
沈故是学校田径队的,个高腿长,常年训练,一身腱子肉,抱着顾时润走起来的时候怀里硬硬的,硌着顾时润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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