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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弯腰叩首,将头抵在地面上,不敢再去看那男人。可是那男人却一步步朝他走来,在他面前站定,呼气粗重,由远及近的传到安冉的耳朵里,安冉害怕得把头低得更低了。
“把头抬起来。”男人声音嘶哑的说。
安冉心下忐忑,在这个男权至上的时空双儿就是奴,是没有权利违背的。否则,轻则赏一顿鞭子,重则处死。
安冉颤颤的抬起了头,一双眼睛如小鹿般楚楚可怜,眼眶里蓄着一汪春水。
“叫什么名字。”男人又问。
“奴叫小鸟。”安冉声音婉转就像一只黄鹂鸟般动听。
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又说:“我现在中了媚药,你愿意伺候我?”
“这……”安冉被吓了一跳,这时代双儿要是没了清白等于没了命,若是嫁人时不是处子之身,会被架上木马游街,木马上会镶嵌上两根带刺的肉棒,把人架上去一圈下来人也就废了,人死了也算好的,没死的还会被继续折磨到死。
“奴,不敢。”
安冉再次回想着第七次循环时,他因为快到出嫁年纪时,被来相看的未来相公看中,于是被父主单独留下与那位赵公子交谈。
在那期间,那赵公子他说想要验货,然后撩起他的衣袍强行把肉棒插进了他的花穴里,破了他的处子身,事后赵公子却以不满意为由,跟父主说要退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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