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而他的乳而则刷着一层厚重的药油,两个乳首里插着十根银针,他的臀还要惨一点,被打了五十棍,臀部红肿涨大,再抹了一层姜水,火辣辣的痛,安冉这两日痛得泪水就没停过。
两只穴里含着一种能使人瘙痒的药势,他两只穴不断绞紧,但穴内依旧空虚难耐,安冉真的好想那药势能动一动给他解解痒,可是他的手一旦要往身下探去嬷嬷的鞭子就抽来了,还伴随着责骂:“下贱的奴才,你的穴也是你能碰的?如此不守规矩,嫁到夫家还不被夫家打死?”
鞭子划破空气,一下一下的抽打在安冉身上,嬷嬷一边打,一边教训,“你这贱穴是属于你的夫主的,不论痒还是抽烂你都没有资格护一下,听懂了?”
安冉一下也不敢躲,嗓子里塞着药势也说不出求饶的话,只能‘呜咽’哭着。
一个月时间很快过去,安冉从训诫室走出来时,身上穿一件紧身淡蓝轻纱,乳房丰满挺立若隐若现,臀部高高翘起,双穴里夹着玉势,脚下踩着一双高跷,腹部用塑带紧紧绕着。
走路时脚步轻挪,身姿曼妙,吐息如兰,穴里夹着细长玉势,他走一步就往上顶一下。而他还必需夹紧玉势,若是掉出来,说明穴不够紧致,是要被退货的。
但还没走几步,就难受得停下,他身后嬷嬷腰上别着一根教条,见他停下,棍子就毫不留情的打在他身上。
“贱奴,这才几步就停下来,给我继续,再敢偷懒,那我可得跟你的夫主报备一下了。”
闻言安冉一下给嬷嬷跪下,身下两根玉势往更深的角度撞去,花穴那一根甚至要插进子宫了。
他眼里含着泪水,“求嬷嬷不要,奴再不敢偷懒,若是夫主不满,退了婚,那奴就必死无疑。”
“既然知道,那还不快给我走,明日大婚你要是敢出什么纰漏,那我跟你都要遭殃。”嬷嬷又一棍打在安冉的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