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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佑安沉着脸不说话,又难过又烦躁,只想着为什么不能自己来受这个罪,也好过如此煎熬。
严敏棠见他不高兴,小心摸索着去够他的手,叶佑安哪忍心他乱动再伤着,立刻主动伸手握住,却仍是低着头不说话。
“以后我们每天在一起,你可以保护我,用不上傀儡线。”
叶佑安愕然抬头,严敏棠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动了动手指,“好不好?”
叶佑安没有说话,只俯下身轻轻抱住他。怕碰到伤口他只能弓着身子虚虚环着,是个十分吃力的姿势,可他却无比满足,久久不愿起身。
严敏棠毕竟身体虚弱,没一会儿又睡了过去。叶佑安看着他睡梦中都无法放松的眉眼,想到大夫说的,体质虚弱需好生将养,心中满是担忧。等一切落定,他就带棠棠回家找尹大夫,一定要把身体调理好。
晚间大夫又来上了药,还喂了碗清热解毒的汤药,说过了今夜,明日就能好过不少。叶佑安稍稍松了口气,却仍不敢掉以轻心,想了想还是坐在床头握住严敏棠的手打盹,怕他夜里有什么事。
果然还是出了问题。
叶佑安心有牵挂没敢睡实,所以严敏棠一动手指他立刻就醒了过来,神色清明地看向床上的人,“怎么了棠棠,哪里不舒服吗?”
严敏棠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醒了,愣了愣,没说话,只难耐地皱眉,将头扭向另一侧,兀自咬着牙粗重地喘息。
“伤口疼吗?”叶佑安站起身,小心地揭开衣服看了眼。什么也看不出来,他烦躁地握了握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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