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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子澄见了这场景,忽然叹气道,“以行此去,怕是掣肘重重啊!”
“何以见得?”齐泰问。
“你看!”黄子澄冲着朱高炽的方向努努嘴,“送行的王大臣殿下连面子上的功夫都不愿意做,甚至还表现出敌意。他在山东,能大展拳脚吗?”
齐泰皱眉,面露不悦,“宗室为宰辅?真是..荒唐!”说着,又忿忿道,“如今朝中,我等清流想做点事,真难!”
其实,他本想说的不是荒唐,而是荒谬。
在他内心深处,更想说的远不止这些。
他看着缓缓开动的船,心中暗道,“皇上早在文华殿读书时,就常口出惊人之言。本以为这些年改了性子,却不想还是这么离经叛道!重用武人,不亲近清流,乾纲独断又不听谏言,长此以往这如何是好?”
而他俩身前,东宫学士张显宗和杨沪闻听他们二人的对话之后,则是默默的对视一眼。
“这俩人是傻子吧?”
“李以行是去得罪人去了?他俩还觉得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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