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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还在手里拿着,左珩川瞄了一眼,撇嘴道:“不用卜卦,傀山那个疯子,是你爹的关门弟子。”
刘景浊瞪大了眼珠子,“你早知道?那她坑我作甚?”
左珩川气笑道:“你看我疯不疯?你指望我能理解疯子的想法?马三略来之前路过傀山,被她二话不说打了一顿,你能理解吗?哦对了,你知道的,她还跑上人间最高处把石耐寒放了,玄岩说她不是故意救人,只是去人间最高处找事儿,瞧见了石耐
寒,人家心血来潮,就把人救走了。这做事毫无章法,全凭心意,你指望我能理解?”
刘景浊竟是无言以对。
那……是挺疯的。
“哎,不对啊!我爹怎么可能收个疯子做关门弟子?”
左珩川点头不止,“就是啊!我也想知道,你闹明白了记得告诉我。”
桂祘的疯,从她吃饱了撑的砍死傀山老宗主自己当宗主。也从她闲着没事干非得弄一张符箓,险些强行揭开刘景浊泥丸宫封印,弄得天门提前打开,就可见一斑了。
简直就是个疯子,正儿八经的魔道行径,怎么揣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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