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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那是我们的错,若非我们出门在外没想着与人为善,也不会受那等罪过了。”
刘景浊笑着抿酒,这番话听着倒像是大难之后洗心革面了。
姚妆妆摇了摇头,“与你还有我师姐无关,这事儿是我惹的,是我的错。说真的,回去之后我好好反省了一番,就是惭愧。”
女子抬起头,声音也变得温柔,略带些羞涩:“想起连累你遭难,就越愧疚了。”
梅奇一下子皱起眉头,刻意板着脸,沉声道:“你跟我说这个?”
天底下的男子,但凡是这场景情形,便都吃这一套。
当然了,直肠子除外。
左珩川也取出一壶酒,满脸嫌弃,问道:“近百万里路程,你还专门以青鸾洲大运遮掩,为看这个来的?你跟龙丘家的小丫头腻味不够,还看别人腻味来了?”
刘景浊走到小亭边缘,坐在边上台阶,手拿酒葫芦,沉默了起来。
亭中两人,两杯酒下肚,已经开始互诉衷肠了。
梅奇放下酒杯,满脸笑意,掩不住的欣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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