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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侯对于这个耿耿于怀,如同一道伤疤一样,不想别人提起。
简北提起这个,和在他的伤口撒盐有什么区别?
“该死,”靳侯被气得双手握拳,脑袋似乎要炸一般,他怒喝道,“你敢辱我?”
“别在那儿叫,敢不敢和我一战?”
简北没有把靳侯放在眼里,来自中州五家三派之一的简家大少爷,能入得了他法眼的没几个。
“你别得意!”靳侯气得满脸通红,杀意冲天。
简北还是那句话,用挑衅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靳侯,“敢不敢一战?”
靳侯这边快要被气死了。
偏偏的,他除了和简北一战之外,他可以做任何事情。
不敢应战,他说什么都觉得自己矮人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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