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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厉垣坐在没有靠背的凳子上,把衣服撩了起来。
只见他后腰处,果然有一处伤。
处理得很简单,只包了一层纱布,伤口都有些发炎了。
看到这一幕,军长气得眼睛都红了,“怎么也不好好处理一下伤口?”
厉垣倒是不怎么在意,云淡风轻地笑了下,“忙着干活呢,哪儿来的时间。”
他是在一个毒枭头头那里做卧底,一去就是两年多。
好不容易收网了,那个头头逃窜了,他当然不愿意功亏一篑,就追了过去,伤口也没来得及处理。
好在不致命,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做卧底的,就是拿命在赌。
有危险的时候,只能靠他们,甚至连武器都不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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