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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年轻人20来岁,虽然是个孤儿,但父辈那一代可能跟外星人有所联系,这种连隐性基因都谈不上的现象,我一年接的没有五十也有一百了,真没啥可怀疑的。”
赵刚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老战友怎么突然对一个人质这么上心。
“老赵,不是我怀疑,但这家伙不对劲啊。刚才我就在现场,我都看着他被掐的七窍流血了。隔一会,就跟没事人爬起来拽着我跑,是你你不怀疑?”
李锐在那说着的理由,赵刚点头,确实,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有问题。
“这样啊,但这样僵着也不是办法。人家啥事都没干被我们当小白鼠研究,领导要是知道了,你不得被批死,舆论也能压死你。我让他抽个血,留个样,你呢,怎么说,先走程序?”
“成,就按你说的办,抽个血,你也上上心。多事之秋,我是一点都不敢懈怠,我去走个程序吧,兴许,兴许我们的破局关键就是这个年轻人···”
后面的话,李锐并没有说的太清楚。这位赵医生也不主动去问,他知道自己这位老战友,或者说瀚海市科特队支部承载着多少压力,来自国内,也来自国外。
按照护士的要求,李飞被抽了一管血,没有觉得不妥。对这个机甲奥特世界老家带着好奇心和好感的他,也在护士的带领下,来到了观察室。
“那个同志哥,我这边没事的话可以走了吧?我都说没啥问题啦。诶,你们怎么戴上墨镜了?医生也戴?”
看着观察室内,这位为人民服务的科特队同志和医生戴着墨镜,李飞也愣住了。而做好准备的李锐也从怀里掏出一根银棒,顶端的灯口对着疑惑的李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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