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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驼背老妪见她如此,却只是冷笑。
此下场中没有外人,她也不怕被人戳烂了脸面。
周围柳家亲戚们冷视着柳飞烟,只凭目光,便已将她置于砧板之上,将她大块切分,千刀万剐!
“我儿世之时,应当还有不少积蓄与粮食。
他把钱粮都安置了哪里?
你说出来,便叫你这宅子里多住些时日!”驼背老妪冷声说道,“若说不出,今日办完丧事,你明天就别再呆这里了!”
柳飞烟只是哭泣,并不回应驼背老妪的话。
这时,人群里的白面中年男人温声开口,向柳飞烟问道:“飞烟,你爹你娘将钱粮放哪里了?你给个话?
今下给你爹娘办丧事,开了十五桌的流水席,请咱们的亲戚都聚这里,给你爹娘兄弟吊丧三日,傧相、账房、道士和尚这些,都要花钱打点……这份钱,我也拿不出来,只能动用你爹娘先前存下来的钱粮。”
柳飞烟抬起朦胧泪眼,看向人群里唯一的那个与她温声言语的中年男人。
那人是她的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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