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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倾弹了弹腰侧的佩剑,对皇帝如此重视不以为意:“臣为陛下内宦,是应为陛下尽心,算不得肱股之臣,若叫朝臣听见,又要弹劾臣狼子野心。”
皇帝嗤笑道:“一群官官相护的士族子孙罢了,理他们作甚!”
他甚至亲自斟了两盏茶,将一盏赐给谢不倾。
正走到他身侧,皇帝才见谢不倾脚边有一团血渍,他腰间佩剑乌沉,缝隙里滴滴答答地流下血来。
皇帝有些惊吓,犹豫道:“可是朕召你入宫,打搅你做事了?”
细看之下,天子竟还有两分懊恼。
“不曾,事已毕,余下的交予西厂收尾即可。”谢不倾面色未改,似是不在意这血腥气儿。
皇帝闻言目光一亮:“可是那件事?”
谢不倾还未点头,皇帝已然高兴起来,不再纠缠着明家的事不放,好似只是一时兴起,又赏了许多东西下去,便叫他回去好好安歇。
一夜折腾,也不过只说了这些话而已。
谢不倾垂眸遮住些讥诮,谢恩走了。
谁料才出了御书房的门,便瞧见一个云鬓簪花的女官立在面前,那女官见了他,两靥生笑,不失恭敬:“千岁大人,太后娘娘请您去慈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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