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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黯然,满目苦涩。
也是,谢不倾这般爱洁,绝不要旁人碰过之物,就算魏烜不曾得手,她也算是被魏烜沾染过了,他嫌自己脏的。
她怎还敢将谢不倾看作救赎?
那日他的讥诮言犹在耳,明棠的泪又要往下落。
谢不倾看清了她眼底的黯然心死,抽出去的手又鬼使神差地握住了明棠的手,擦去她掌心渗出的血丝,到嘴边的话拐了弯,成了:“你不脏。”
比他干净。
那一日雨下见她,她的双眼比这世上一切都要澄澈干净,好似炼云澜里的烟炼着山海间的雪。
若非如此,他亦不会说出后来的那一番话。
原是为了试探,却不料她这样干脆。
明棠霍然抬眼看他,谢不倾却垂下了眸,错开了视线。
谢不倾擦着她磨烂的掌心,低声问道:“疼不疼。”
明棠这才发觉自己的掌心磨了数道伤口,想起来方才是如何被魏烜一把掼到地上,粗粝的砂石地面瞬间磨得她掌心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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