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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倾用的力气大了些,她竟半睁开眼,懵懵然地看着谢不倾,带些委屈和控诉:“你弄疼我了,好难受。”
谢不倾不曾见过这般模样的明棠。
他伸手碰了碰明棠有些气鼓鼓的脸,明棠有些不喜欢,躲开了去。
谢不倾问:“可认得我是谁?”
明棠脑海之中一片混沌,她什么也记不清楚,唯独只认得眼前的人。
“……九千岁。”明棠眨了眨眼,然后又继续往谢不倾的身上缠了。“千岁,求您疼疼我罢。”
她清醒的时候,可从不敢直呼这尊大佛的名讳,纵使这话亦是她第二回说,上回也不似如今这般活色生香。
明棠身上滚烫极了,死死地抱着谢不倾的手不放,半个人都贴在他身侧,胸襟正好压在他小臂上,似乎他身上更凉快些,能为她解热。
中衣浸水约等于无,倒是那条缠了又缠的束胸带下,传来一下一下热烫的心跳。
方才已经为他所拒,还这般想献身于他?
谢不倾伸手拂开了她笼罩半脸的鬓发,将她的脸捧入掌心,戏谑道:“我是个阉人,受用不了你。”
明棠闭着眼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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