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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彻底昏过去之前,明棠觉得这辈子说过最后悔的话,莫过于是。
魏轻半夜睡得正香,忽然被人从被窝之中提了出来,等他浑浑噩噩坐到桌前,看见谢不倾正漫不经心地饮茶,颇有些饕足之时,白眼差点翻到天上去。
“祖宗,您不休息,我还休息着呢。您用着我的名头,叫我今夜也出不了宫,得在这儿陪着您,这也就罢了,怎么我睡着了,还将我半夜逮起来……”
魏轻裹了件不知道谁丢给他的大氅,哈欠连天,抱怨不休。
而他正抱怨着,后知后觉地发现谢不倾换了一身衣裳。
颜色素净寡淡——这是件寝衣?!
不仅如此,谢不倾的发髻亦拆了,只以锦带松松束着,发梢甚至还在滴水。
魏轻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他他他他,他这是在雨花台沐浴过,甚而想在此休憩?!
史无前例,惊世骇俗!
谢不倾极厌皇城,从不在皇城过夜,这是太阳打明儿起要从西边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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