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如此奇效,你从哪儿得来的?”这等消痕好物,乔氏也没见过。
“二哥那儿来的。”明宜筱的目光略略躲闪了下。
她说得清浅了些,实则是她的使女阿欣出去领膳食的时候,见明以渐身边的使女兰因捧着一瓶脂膏回院子,态度十分虔诚,顿起疑窦。
两人说了几句话,阿欣才知道这脂膏是白马寺的渊持大师所赠。渊持大师四处云游,常年不在京中,但十分精于药技,常制些好药派人来送给明以渐。这脂膏便是他新做的方子,说是能活血生肌。
阿欣听了记在心上,回来禀告给这几日为着疤痕大动肝火的明宜筱,明宜筱才动了心思,将这脂膏“借”来一用。
至于明以渐肯不肯给,又是如何给她的,这都不重要了。
她是二房的嫡女,想要什么,旁人都只有双手奉上的份儿,便是庶兄也一样。
乔氏如何不了解自己的女儿?
但她什么也不曾责怪,甚至嗔怪道:“他哪有什么好东西,没得用坏了自个儿,也值得你去拿?”
母女两个笑成一团,乔氏也不愿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叫女儿伤心,干脆暂且按下不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