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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丫头吓了一跳,分明想走却又硬生生停在原地,怯生生地看着明棠:“三郎君有何吩咐?”
明棠不语,径直走上去,她果真下意识地将食盒往身后藏,明棠愈发笃定有鬼。
难不成明宜宓忽然如此发病,并非所谓妖法,而是有人在膳食之中动手脚?
还当真不是没有这般可能。
能使人忽然发狂的药物何其多,明棠越想越觉得应如是。
这样一想,明棠不禁惊觉二夫人好毒的心思——先前她还觉得二夫人请人作法多此一举,如今想来,竟是环环相扣,声东击西,偷天换日!
人人都觉得她这一招愚笨,却被她引得先入为主,只以为事情的症结在妖道害人上,至多想到明宜宓是做了二房的靶子,可也找不到这等神鬼之事的证据,哪能想到二夫人是扯着邪祟的大旗,暗地里用膳食害人?
现下明宜宓这般疯迷,屋中众人皆围着她打转,谁还记挂着那不曾用完的膳食,这使女悄摸收走了,毁灭证据,一切正是天衣无缝。
思及此处,明棠亦觉自己大意轻敌。二夫人虽蠢笨,但身边亦有不少狗头军师,是她不曾思虑周全。
明棠心知不能吓走这人,面色如常地走到那使女面前,道:“大姊姊忽然急病,屋中少不得人伺候,你将食盒放下,去收拾地上的碎末,免得伤人。”
明棠状若正常,并不见咄咄逼人之势,那使女微僵,也不敢公然忤逆,只得将食盒放下了,回去收拾碎了一地的狼藉。
她一走,明棠便将食盒提起,交到屋外候着的几个嬷嬷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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