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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月深悔自己为何非要去拿那毒药,自以为是在寿宴的一墙之隔,没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反倒将明棠置于险境,若明棠出事,她难辞其咎。
拾月不敢耽搁,随手捉了个路过的使女,问起可曾见到明家三郎君。
那使女摇头,却捧出一只小佩囊,道:“我在东边的花园子里曾捡到此物,可是尊府郎君之物?”
拾月跟随明棠,必是将她一切细节记住,这佩囊绣着海水纹朝日,正是明棠今日带的那个。
“你领我去。”
她沉吟片刻,令这使女带她前去。
而明棠此刻,正躲在一假山之中。
方才拾月回去取茶水,她便想是否会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将她弄走,今日这药谁都有可能下,她不可大意轻敌。
她在金宫之中确实学过一些药粉的制作,用处各不相同,但只精通配方与其作用,并不通医理药理,静坐片刻,从自己身上的症状依稀辨认出自己所中的药物是迷药,能使人晕眩、丧失行动力,并无催情作用,不是媚药情毒之流,亦不是害人性命的绝命药。
背后下手之人,要将她迷晕了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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