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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倾俯身下去,以舌卷去那一片梅花,含于口中咬破,不见梅花清甜幽香,唯留淡淡涩意。
明棠不知自己几时睡的,亦不知自己几时醒的。
窗外依旧一片漆色,难知几时。
雪夜格外安静,使女们都不敢在近处伺候,明棠倦极了阖着眼,听见窗外雪落下的声音,偶尔闻见炭盆之中一点儿“哔啵”的火星炸响。
身子极为乏累,方才砰砰跳动过的心忽然慢下来,明棠却只觉得有些怅然无归处的空白。
耳边有衣料摩挲的细声,明棠勉力睁开了眼,瞧见谢不倾慢条斯理地穿衣。
那双清减瘦削的手缓缓地束紧衣带,叫明棠想起他在自己的脸侧到腿边流连忘返的轻点,今夜他难得温存,除却太极丸实在是明棠消受不来的坏物什,一切都叫明棠有些意乱。
他与明棠不同,不见乏累,面目鲜明的轮廓在微弱的灯火下有些模糊,却仍旧不掩锋利——却也如同雪夜似静寂的凉。
好似这世间一切点暖皆与他无关,他的身后尽是永夜。
如鬓边嗅得到却不堪折的一枝桃花白;
似眼底望得完却涉不过的一片无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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