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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一夜风流 (1 / 5)_

        也不瞧瞧自个儿成不成,倒忘了自己那朵娇花在他指尖缠成绕指柔,怎么调弄都不肯松口,含羞带怯地勾着他不让走,如何津津润润的缠人样儿了?

        真是好大的本事儿,乳臭未干的,难不成觉得自己会些紫微斗数,便可随意眠花宿柳了?

        谢不倾这时候才发觉自己唇角不知何时被剑气刮出一道血痕,以指腹将那一抹血痕抹开,歪着头轻轻一舔舐,淡淡的腥咸味儿。

        他想起来那一日在马车下将她扶起的时候,曾将她唇上血一尝,她的血可比这腥咸味儿甜不少。

        这周遭追击、引蛇出洞、大灭敌凶原是叫他难得觉得有些趣味之事,如今瞧着却陡然没甚滋味。

        “回。”谢不倾眸光晦暗,霰雪封霜的眉目里忽然混入一团浓烈的火焰,只觉得心口微微有些热了。血腥气儿好似叫他有些躁郁,谢不倾不耐地甩了甩剑,将剑身厚厚的血腻甩落,抬手归剑入鞘,离得几个从龙卫险些为他外溢的剑气所伤。

        他们跟着谢不倾好些年,知道这位主子着实不在方圆之中。他十五六岁时比现下行事还要疯野,离经叛道,仗着一身武艺恐怖如斯,为所欲为,谁也制不住他,宛如一柄失了剑鞘的凶兵。

        这三五年之中他沉寂了不少,如同宝剑藏锋,也鲜少如同从前一般了,但今夜如这般控不住剑气,着实罕见,倒好似几年前的他。

        今夜大破敌手,按理来说不至于叫他发疯才是,怎瞧着这位主子面色不佳?

        周遭的从龙卫一个个都知道大事不妙,缩着头不敢再多发出一点声音,该收拾的收拾,取证的取证,静默无声。

        谢不倾吹了一声唿哨,暗色的林中忽然窜出一道金芒,顷刻间便奔至谢不倾身边,正是他那匹价值连城的大宛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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