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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欲擒故纵手段,狠狠拿捏住了阿丽的心思,拾月是当真叹服。
她愈发想,自己从前只知道从龙卫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却不知道拿捏人心还有这样多说法,若以后自己当真做了明棠的通房,就安安分分吃吃瓜子、看看话本子度日就好,绝不去掺和别的。
否则到时候被明棠算计起来,自己连贴身的小衣、裤衩子都要被她算计光,还浑然不知呢。
而阿丽在那等得焦灼不已,只想着明棠再不召她,她的癸水将至,便好些日子不能伺候明棠了,而那封山的大雪总有一天要被清开,等回了明府,她更难凑到明棠身边去,何谈得宠?
没宠爱,便连个身份都没有,又不是被拿了身子就一定会成通房丫头的。
好在千等万等,终于等到夜里双采来喊她去明棠屋中守夜。
这“守夜”说得文雅,阿丽却觉得自己早已洞悉,不过是明棠要人伺候的说辞。
她跟在双采身后,只觉得心都好似双采手里的灯一般,摇摇晃晃,火光点点,难免想起那一夜的极乐来——小郎身子这样好,也难怪夜夜都要人伺候。
她想着想着,自己红了脸,被双采瞧见,阴阳怪气地刺了她一句。
阿丽也不在意,双采是前一日被明棠点去进屋守夜的,今夜却换成自己,也难怪她看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甚至还有些自得。
待进了屋,果然见明棠已然沐浴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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