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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顿时将纸团与鼻烟壶皆收入掌心,颇有些忌惮地看着门外。
谢不倾竟也不躲,只是将大帽一压,施施然直接坐在明棠床榻上。
这大帽帽檐极宽,压下来便只瞧见谢不倾光洁的下巴,明棠晓得自己是说不动这尊大佛的,他爱坐便坐吧,也懒怠管他了,干脆将他整个推到床榻上去,拿被子将他盖住,随后抬手一收,将床帐的玉钩拿下了,把谢不倾如同个偷藏的美人似的隔在帐幔那头。
下一刻门便叫人撞开了,外头跌跌撞撞跑进来个小郎君。
他生得面嫩,妖冶得不辨男女,瞧上去不过十三四岁的样子,一头墨发一点儿没束,披散在身后,脸颊上一道浅浅的伤痕,身上穿着明棠的旧衣,瘦巴巴的。
明棠认出这人就是昨夜带回来的那个受伤少年,见他不过一夜就又能活蹦乱跳起来,有些惊讶地挑挑眉。
这般强的生命力,也难怪能活下来了。
那少年人也不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明棠,一股子执拗劲。
鸣琴与双采在后头气喘吁吁地追进来,连忙上来拉他:“小郎君,快回去罢。”
他却不听,竟还能甩开鸣琴的怪力,又跑到明棠的面前。
“你醒了?”明棠略退了一步,温和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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