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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消息明棠也早已经从明以渐口中听说过了。
他说他的腿疾并非天生,少时他也能跑能跳,只是后来不知怎的越发站不起来,腿亦萎缩了,人也病的厉害,愈发体弱多病,好几次风寒都差点儿没熬过去。
刘嬷嬷给他请医看过,只说是他的腿疾引起的重症,药也吃了不知多少,却丝毫不见起色,还是偶然回白马寺的渊持大师为他配了药来,这才救他一命,后来出去云游时也给他写过书信,关怀病情,附以这养身药方。
明棠还想多言几句,却又觉得不到火候,便只轻松揭过:“罢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他年纪小,顽劣些也是正常的。你将药方子写来,回头我叫护院去山下抓药就是,莫要吵闹不休,也省得回头老夫人说我不友爱手足。”
“这总耽搁……”
“耽搁一日也不成?我那二兄就有这样泥巴捏的?如今大雪封山的,怎生去药铺抓药?刘嬷嬷只管将药方呈上来,少不得你们院子的。”
明棠不听她说话,径直将她打断了。
刘嬷嬷见明棠冷着脸不愿多说,话语更是刻薄,心中很是恼怒,随意行了个礼,又恼火地走开了。
等她走后,沈鹤然才从明棠背后钻出来。
“你怎么跑出来了?”明棠看着这位摔傻了的静海王世子,见他这张俊俏小脸蛋上青一块儿紫一块儿的,有些想笑。
“我饿了,我想吃东西,漂亮阿……哥哥!我想吃大鸡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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