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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越是动弹,谢不倾就揉得她越是紧,就好似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一般。
原本明棠以为这会子又是一场今夜无眠,却不想谢不倾硬逼着她唇齿交融了一会子,便松开了她去。
明棠气喘吁吁地靠在池壁上,只盼着这池壁冰凉,也勉强能降降自己这一身心的热火。
谢不倾理了理身上散乱的衣裳,明棠迷瞪的视线里分明瞧见他周身的水波都有了不一样的波澜,猜测他是用了内力。
他用内力做什么?
明棠也不敢轻易打扰他,整个人都潜入水下,只露出一双眼来悄悄看着他,便瞧见谢不倾这一会子,竟连眼角耳根皆带了一水儿的绯色。
她此生也不过只见过谢不倾眼角飞红一回,那模样便已然很是勾魂夺魄,如今见那一串绯色从他的耳根一直蔓到脖颈,身上的衣裳又紧紧贴着,勾勒出他那没有一丝多余之处的精瘦上身,也不由得地窒了窒呼吸。
她不由得想起来前世里,她与谢不倾在好事的闺阁女郎口中也是曾比肩过的——彼时他二人并称“朱谢白明”,便是说起谢不倾与明棠的容色,于上京郎君之中堪称一绝,名冠京都。
那时候明棠不曾见过谢不倾真容,还曾想过何等容色能与自己并称,甚至还能放在自个儿前头,如今见多了谢不倾,倒也算是心服口服了。
谢狗贼,嘴虽不怎么好,皮囊却诚然是一等一的美色。
待好一会儿后,他才睁开了眼,眼角那一点儿飞红虽暗了些,却也隐约可见它方才的艳丽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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