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不倾的嗓音即便是不压在她的耳边,仍旧是低沉悦耳的。
尤其是这般情状,日头昏昏的下午,外头虽不曾下雪,却也是一院子的银装素裹,屋中有些黯淡,谢不倾的轮廓与神色都模糊在暗色与香烟之中,只听他和缓的语调,几乎要错认成温柔。
明棠愣了一刹,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谢不倾却已然起了身。
他甚是挑剔矜贵又轻慢地说道:“时辰不早,本督要进宫去了。明世子,更衣。”
明棠便回了神。
这般轻慢又挑剔,才是九千岁谢不倾——温柔,她怎能觉得这两个荒谬的字能与谢不倾搭到一处去?
明棠起了身,任劳任怨地为他将身上有些松散的衣襟理好。
只是他脖颈上那印子鲜红醒目,再是理好衣襟也遮不住,想起他待会儿是要进宫面圣,明棠的指尖不小心擦过,自己都觉得发羞。
谢不倾见她神色,低低地笑:“怎么,敢做倒不敢认了?”
明棠被他一刺,撇嘴相讥:“怎会,总归不是我带着这一身痕迹面圣。”
“这又如何?谁会问起,谁敢问起?”谢不倾无谓的很,狂妄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