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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倾看着看着,便觉得喉头一甜,一股子腥甜的血气顿时弥散在口中。
随后凌迟似的疼痛从四肢百骸蔓延而上,浑身经脉内力如狂暴洪流,似乎要将他整个人活生生撕碎。
他伸出手,擦去了唇角溢出的猩红血丝,面无异色而无比纯熟地点住自己周身大穴,让毒气不再四散,取出了魏轻送来的第一盒药,随意咽了一颗下去。
这样毒发的痛楚,谢不倾已然受了许多年了,到如今也几近麻木。
魏轻送来的药,几年前还可为他减缓些痛苦,如今已然算是全然无用。
服药日久,就算加大剂量也毫无作用,疼痛与日俱增,药性却日渐减退。谢不倾扯开自己的衣襟,瞧见疼痛最为剧烈之处的心口,纠缠成蛇的毒印果然浮现,如同灼烧而成的扭曲瘢痕,剧痛万分。
年少时曾以为将这涌现毒印的肌肤剜去便是解脱,狠下心来将这一块儿的皮肉皆硬生生割去,可惜那样也不过只是徒增疼痛,再生出来的肌肤仍旧与这与生俱来的剧毒纠缠,回回都想将他置于死地。
但他不会死。
谢不倾手握装着药引的玉盒,一个人在沧海楼坐到日落月升,在夜色溶溶里,沉默地宛如塑像。
明以渐亦是在这样的夜色里,在刘嬷嬷的眼前,眉也不皱地将一整碗汤药喝完。
小屋简陋,灰扑扑的没有光亮,桌案上点了一盏油灯,只是太过凄冷弱小,甚至照不亮这没有融慧园大丫头卧房大的正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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