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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本还好好听着,哪能料想这人话语总不正经,险些一口气没喘匀,忍不住想要刺他几句。
她是不大精通则个,话却还是能听懂的。
旁人说说也就罢了,他一介太监,说旁人……不中用?
明棠的脸一颤,险些没憋住笑,将上下两辈子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个遍,才堪堪没有笑出声来。
谢不倾不知她悄悄颤抖些什么,以为是自己的话说的不好听,她这娇贵小东西该是喝露水吃鲜花长大的仙子做派,听不得这些脏的污的,也不再说了。
一时也静了下来,那头乱糟糟的,谢不倾只觉得无聊。
按他的意思,这会子走就是了,只是明棠大抵还想看看那女子是谁,回头应当又要搅弄得整个明府鸡飞狗跳,便也遂了她的意思,耐着性子等一等。
那头没多纠缠几时,便喘着气儿分开,各自捡了衣裳穿,谢不倾这才松开捂住明棠双眼的手。
明棠一眼看过去,远远地看见那张道貌岸然的容长脸正是明二叔,而他身边另外一个女子倒是面生,明棠没见过,只瞧见那女子肩膀上有一块暗色的胎记。
两人还搂在一起说了会儿话,这才前后分开,出了这道矮墙,瞧起来便是个人模狗样的官老爷了。
明棠忍不住低啐:“真不要脸,我可不信他不曾收到家中的信,不晓得他的长女明宜筱‘病亡了’,回了府还什么也不做,倒巴巴地跑到这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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