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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倾没记住那梦中有何等灵与肉的交缠,只记得最后她看他的眼神。
清淡,平缓,并不如何纠缠难分,只是那样静静地落在他的身上。
如一衣带水的温和,似画卷用石色染出的留白,轻云拂素月,了可见清辉。
就像是往日里她看他的眼神,褪去重重云遮雾绕的假面,不带憎恨,不掺讨好,亦无一丝……情意。
他伸手要握她的手,却见她往后一步,纵使身后万丈深渊,她也毫不犹疑,骤然跌落。
山高海阔,人间星河,莫别过。
于是谢不倾骤然清醒,在一片狼藉之中醒来。
梦中暧色昏昏,醒来迷梦寒凉。
外头仍是夜色沉沉,只是狂风深,骤雪冷,整个秋棠居之中了无人声,黑暗如网一般将他紧紧缠缚,后背情热时出的汗已然变凉,连带着心底也一片冰寒。
那莹润的小玉瓶还在他床头放着,孤冷又安和。
后腰似乎有些隐隐作痛,大抵是白日里接住那脚滑的小兔崽子,撞得有些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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