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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棠是没那法子的。
但她今日既然敢来,便早就预备了后手——她在明府之所以一直不曾大张旗鼓地选下人,正是因为她要将拾月这一枚会武的棋子藏起来。
以明棠的身份,走公账选几个会拳脚功夫的仆役并不艰难,但是一旦选了反而引人注目,对付她的人便不再会当她是个没有助力的病弱小子,便失掉了拾月这张底牌的用处。
恰如今日,就是用上拾月的时候。
上回在温泉庄子,明棠吹过谢不倾的银哨,那银哨分明没有声音,却能将拾月召出来。她大感此物新奇,后来与拾月商量着,也以西厂之法炮制了一个类似的哨子,正好用于二人交流,又不引人察觉。
明棠从贴身的小衣寻了这一枚哨子出来,轻轻吹动。
拾月早听她的吩咐,就在祠堂附近藏着以备明棠召唤,一会子后她便能过来。
而等她来的时候,明棠亦不闲着。
她将香炉挑开了,从里头倒了些香灰出来,轻轻嗅了嗅,果然闻出催情的淫羊藿等药的气味,便用手帕子包了些起来,打算将此物带回去细细分辨。
情毒有多种,但是若能分辨出是哪一种药物,日后也能多有防备。
做完这事儿之后,明棠的动作仍旧未停。
这些人整日便用这些下三滥的法子来害她,是当她不会制这些媚药情毒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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