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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办法!”
听谢不倾如此言语,魏轻心中难免有气。
他是当真着怒,即便平常在谢不倾面前都不大高声语,现下也不由得提高了声音:“大人苦心孤诣数载,便是为着这一口气至今,忍看多年谋划付诸东流?”
现成的法子就在面前,他却一直迟迟不用。
若是当真舍不得,不肯用,那也尽早说了,他再着人去找法子。
无论如何也比现下他这般一日比一日憔悴些要好。
里头的声音静了一瞬。
魏轻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道:“大人志在四方,不应计较眼前得失。”
他话音刚落,在他面前的博古架忽然挪开。
密室不大,一目了然,没甚新鲜的,只是更多的血腥味从里头涌出,逼得魏轻都后退两步。
谢不倾就站在密室门口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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