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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佩叮当声倒是清脆,只是明棠被顶着,滋味很不痛快。
谢不倾头一回去潇湘阁里逮她的时候,彼时就带着这佩剑。
当时那剑柄抵在她的腰侧不过一会儿,就将她的腰间压出一块儿淤青,接下来几日都疼的厉害。
明棠也算是吃过它好几回亏了,只觉得苦不堪言,忍不住想要伸手将它拨开,小小声地抱怨:“大人,可否将佩剑解下?”
“怎么,嫌它太硬了?”
谢不倾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话语末尾却是一挑,带了些寻常时没有的微扬。
明棠觉得不对,可她又品不出这话有什么不对,便也只能就事论事道:“大人能佩剑行走宫禁,自然是大人的权势,只是这剑柄抵着,小的有些吃不消。”
“你矜贵娇气的很,吃不消是应当的。”谢不倾闷闷笑了两声,然后才道,“不行,若有刺客,无兵器在手便是送命。”
这话明棠接不了,谢不倾的理由更是冠冕堂皇,既有道理,又没有半分道理。
明棠深知自己说不过他,只能在心中加倍地盼望速速到雨花台,不受这折磨。
好在谢不倾的步伐亦不慢,他亦步履从容,却仍旧有几分急切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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