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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月急道:“督主与福灵公主之间必无可能!”
“这与我也无关。”
明棠抚了抚衣袖。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自矜又自傲,鬓发落了满头的月华银霜,夜里的风吹动她空荡荡的衣摆,何等形销骨立,立在拾月身前的模样,更是无端孤寂极了。
“下去罢,我累了。”
明棠垂眸,也不见苛责,只是淡淡的,不见情绪。
她一直挺立的脊背在召来了鸣琴、挥退拾月后,终于略弯了下来。
她的自矜与自傲,不过是满地飘零的自我伪装罢了。
过往如此,今日这般,林林总总,皆好似笑话一般。
鸣琴见她面色苍白,还以为她冻着了,连忙扶着她坐下,又去替她煮热茶。
“小郎,来喝茶暖暖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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