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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不倾的目光就落在这被他喊作谢蕴生的青年人面上。
看着谢蕴生那张分明还残余着几分男子硬朗模样的面孔,却如同女郎似的涂脂抹粉,一张脸因他的话气得涨红,胸膛不断起伏,忽然兴味地一勾唇角:
“既如此,你猜猜,为何你如今不男不女,本督却仍旧风采如昔?”
谢不倾的皮囊着实旁人难及,即便他的面目因毒发而显得有些苍白,可眼角微微那么一挑,含着两分明晃晃的轻蔑与哂笑,便是流火似的妖冶。
他半倚在车壁上,满头墨发微微有些凌乱,却不损他半分凌厉风流之色,只居高临下地睥睨着被按倒跪在车前的谢蕴生。
谢蕴生满目仇恨屈辱地看着他。
凭什么?
同样是修炼邪法,凭何只有他一个人如今成为这般鬼样子,谢不倾却比当年模样还要更胜三分?
“谢狗,你不得好死!”
“你们家的人,是否除了一个‘不得好死’,说不出别的话来?”
“你!你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我谢氏养大,怎敢侮辱谢氏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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