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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月也不知怎么办。
明棠见她脸色复杂,轻叹了一口气,从桌案的暗格中摸出另一封红封来,与方才的红封放在一处,颇有些歉意地同她商量:“方才的是我给你的新年体己,你收着就是。至于这一封,我这两日还有些事情要辛苦你,权当我借你一用的酬劳,可好?”
“属下与小郎之间,几时还论这些!”
拾月急了,方才被阿丽的事情压住的惶然终于化为了焦急的泪滴。
明棠用她,何时需要商量,还要另配酬劳礼金?
“拿着罢,你这些时日在我身边鞠躬尽瘁,算是我对你的心意,莫哭。”
明棠小脸柔和,见她哭了,也有些触动。
拾月的性子爽朗耿直,平素里也少见伤春悲秋,今日见她哭成这般模样,明棠心中也酸涩起来。
她站起身来,从袖中取了干净的丝帕来。
原想替她擦擦泪滴,又昏昏沉沉地想起来自己真是病糊涂了,她一介郎君身份哪能这般劝慰拾月,便将手帕放入她的掌心,拍拍她的肩膀:
“你既能为从龙卫,自然说明你做事妥帖,事事做的极好。不是你的错,莫要怪罪自己,要怪只怪我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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