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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琴领命去了,沈鹤然却不管他们这些官司,他十分熟稔地就要往明棠身边坐,一边关切地看她脸上的神情:“我听说你病了,这两日都没来吵你,你今天好些没有?”
都不用明棠动作,拾月就先提着他的衣领将他从明棠身边拖开了,一边说道:“小郎不喜欢人近身,你贴那么近做什么?”
沈鹤然却耸动耸动鼻尖,忽然说道:“大漂亮,你个郎君,怎么还在身上熏香啊?”
“冷檀香丸儿,我日日都熏,你今日才闻出来?”
“不是冷檀香丸的味道,另一种,淡淡的香味儿,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
很浅淡的香气,和冷檀香的味道掺杂在一起,若非离得近,根本闻不出来。
沈鹤然一面说,一面又想往明棠的身上爬,被拾月死死地拉住。
明棠不搭理他这没用的话,只觉得困倦,打着精神将自己之前给沈鹤然备下的年礼拿出来给他,道:“本打算除夕夜给你的,早备下了,可惜病着了。年礼我送你了,你日后可别忘了今年是在我这儿白吃白喝还得了好东西回去的。”
一见有东西,沈鹤然也不纠缠那些什么香气了,一下子扑到那礼物上去,迫不及待地揽到怀中。
“就知道大漂亮挂念我!”
他笑得眼睛都成了一弯月牙,正说着,眼角余光瞥见明棠拉开的抽屉里还有一块儿细长的锦盒,伸手就要去拿:“这是什么?给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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