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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冷的目光在叶氏的身上滑过,最终居高临下地看着下头面红脖子粗的高老夫人,轻轻开口道:“身为长房嫡子,赐死以下犯上的贱奴,祖母又有何指教?”
与高老夫人的气急败坏不同,明棠自始至终都不曾有半分波澜。
她素白的指尖沾了一点香灰,却更将她那手衬托得如同白玉一般莹润,神色如神明无暇安宁,却无半点神明的悲悯。
高老夫人明明白白地看见明棠眼中划过的讥讽,随后她便转身而去,氅衣的衣摆扬起半点微风。
“你给我站住!”高老夫人气得面孔都有几分扭曲。
“孙儿不孝,要继续叩问祖宗了,若祖母有事诘问,还请稍待。”
明棠不为她半字停留。
高老夫人的歇斯底里与暴怒,同明棠的从容温雅放在一处,显得天壤之别,何等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静海王府的几个管家,从明棠一出现时便收起了吊儿郎当的神情,一直审视地看着她,更不曾说出半句阻拦的话来。
片刻之后,便是拾月与鸣琴一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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