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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太后看着福灵公主那梗着脖子认为自己毫无错处的模样,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偏生福灵公主还两步上前,走到她的身边来,半倚在她身边,边说就边要掉泪:“他,他要杀我……”
杜太后不知福灵公主究竟是吃了什么迷魂药了,忍不住将她从自己身边挥开:“他何止要杀你?!他就是条疯狗,连哀家都想杀,杀你又怎么了?”
岂料福灵公主闻言,第一反应并不是回应这话,反倒要为谢不倾正名:“母后怎能这般说他……”
杜太后更是气得胸口不断起伏,戴着长长护甲的手狠狠戳在她的额心,恨铁不成钢地骂道:“你是真昏了头了!他要杀你,杀哀家,连带着你外祖父花了不知多少钱财才养起来的杜家暗卫也给他杀了一半,你竟还要护着他?!你是中了蛊不成?”
福灵公主被她戳得生疼,有些委屈地捂住自己的额头。
杜太后再是疼爱她,想起来谢不倾手中的那个玉盒也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保养得宜的长指甲一直压在掌心,因她的大力忽然崩断了,丝丝抽痛从断裂的指甲处传来。
但她不愧是垂帘听政数年的太后,便是这会子被气得头晕,却仍旧先压下心中的怒火,瞥向一边的女儿,沉声问她:“京中的流言,哀家已经问清了,你老实告诉哀家,这消息能这般流传开,是不是还有你自己推波助澜的手笔?”
舆论流言,这皆是当年杜太后夺权时玩惯了的手段,上京城之中能怎样流传消息她可再清楚不过。
这消息不过就这样半月能闹得人尽皆知,必是有人在后头散播。
福灵公主在外头再嚣张跋扈,在杜太后面前也不敢造次,被太后这般一问,她心虚地闪了闪眼,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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