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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自己方才依着本能做了什么,她的脸色更是鲜红欲滴,不知该怎么辩驳,欲盖弥彰地想从谢不倾身上起来。
可谢不倾焉会让她起来?
方才他可是忍着火作柳下惠,几度止着她动作,是她自己要投怀送抱的。
送上门来的小兔崽子,千载难逢的良辰,谢大督主焉会放过?
见她软着腰肢要起身,谢不倾却将大掌一扣,压着她不允起身。
他的长腿慢慢曲起,堵死明棠起身所有后路。
“明世子,方才一把推倒本督的时候可不是这般意思,一时解了馋,便要跑了?”
“本督可非柳下惠。”
明棠最擅趋利避害,抬头便撞入谢不倾暗沉的眼里,天生察觉到了危险。
谢不倾的眼瞳色深,这般看着她,倒几乎将她整个人都牢牢锁在目光所成的网中,叫她知道自己已成猎物,逃无可逃。
明棠半推在谢不倾胸口的手有些紧张地握了握,颇有些讨好地看着他:“大人不是替小的请了医者,先去西厂看诊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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