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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朱砂痣早已陷入绵软雪堆。
攀越高峰的战栗。
捻弄粉樱的娇软。
兰麝的芬芳被搅乱成一团,与冷檀香气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你我。
谢不倾已然半坐起来,明棠被他半抱半压着靠在身后的衣裳堆里,几乎化成了绕指柔。
谁的氅衣,谁的罩衫,早已混在一处,成了为她垫压后背的一团绵软。
她的领口松松垮垮,欲掉不掉地笼住她的肩头,甚至连腰封都还尽职尽责地发挥着最后一点用处。
但明棠已然无力地仰靠在背后,无神泪湿的视野里瞧见马车顶上画着的仙鹤衔枝壁画。
谢不倾的唇舌细碎地在明棠雪白的脖颈上啄吻,仿佛含于唇舌里翻来覆去品尝的珍馐。
温热的触感一路而下。
然后汇入唇舌带起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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